et seq.冷知識 :殺死吳爾芙的居然是她自己的作品 ?

  1939年6月的某一天,這是吳爾芙絕筆作品《幕間》裡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的某一天,「那一天」所呈現出來的, 是一股厭倦,不論是故事裡家道中落的貴族, 抑或是沒有愛情的婚姻關係,還是那些嘴上賦詠古人詩詞的庸俗人們。   與此同時,正在經歷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吳爾芙,卻也因這股厭倦而厭倦著, 她覺得這部作品太平凡,甚至愚蠢,是部從頭到尾毫無價值的故事。 故事透過一場露天歷史劇,讓劇情時而跳脫戲劇摻進現實中,時而又以現實作為彌補,   銜接戲劇裡的故事,這便是書名《幕間》的意義。 橫跨整個二戰時期的寫作期,或許更加深了吳爾芙的這股厭倦感, 失控的戰爭奪走了她在倫敦的兩棟房子,於此同時,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然喪失了對語言文字的掌控能力。 1941年《幕間》完成時,她推遲了作品的出版時間,曾言會嘗試修改潤飾。 然而,在推遲作品後不到幾天,3月28日這日她卻在口袋裡裝滿了石頭,一步步走進了烏茲河(River Ouse)。   正如同《幕間》小說中,一位女僕曾在睡蓮池旁休憩時提及, 這個池子十年前有個婦人投水溺斃。那個池水是一片的濃綠色,有無數魚兒, 『遨遊在以自我為中心的世界裡,閃著亮光。』 吳爾芙在稍冷的初春日子裡躺在河底,是否也看到了這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世界裡閃著亮光呢? 《幕間》最終在同年七月出版上市,即便可能有部分潤飾修改, 但直到吳爾芙的離世都沒有大幅度的變動,對吳爾芙來說或許是部沒有價值的作品,   因為它表達出了很多屬於她的矛盾,甚至對死亡的體悟, 或許她所謂的沒有價值,卻也是在說她自己。 生命如一間空屋,人待過、喧囂過,但最終歸於平靜,於是她決定了離開。    《幕間》選色上透過二戰的血腥殘酷、吳爾芙的自殺為主發想,   最後和《幕間》裡的劇情做呼應,使用乍看下是鮮血色,   但在不同光線下,會呈現帶點高貴感的暗桃紅色,   是有點諷刺,但又似乎隱藏了些甚麼故事的顏色。     幕間購買連結點我  
2020-05-22

et seq. 冷知識小學堂: 經典童話竟成為成人書刊的啟發!

  《查泰萊夫人的情人》 是英國作家大衛·赫伯特·勞倫斯最經典的作品, 1928年勞倫斯獨立印刷了這部作品,直至1960年才正式出版, 甫一出版便因作品內容露骨而遭到英國猥褻出版刊物法(Obscene Publications Act)的審判, 所幸1959年新修正的法案:可藉由證明書籍的文學價值來避免書籍被查禁, 讓此作品最終無罪出版,同時這個審判結果也讓英國出版品的自由度大為提升。 這段過程也見證了20世紀西方文學開始從傳統走向現代,而所謂的文學價值, 以如今來看,便是現代文學的三大核心主題,即有著對內心世界的關注、回歸自然,以及神祕主義這三項。 不過,開啟大衛·赫伯特·勞倫斯這扇〝現代〞大門的, 令人意外的竟然是另一位英國女作家法蘭西絲·霍森·柏納特所創作的《祕密花園》。   1909年出版的兒童文學《祕密花園》,透過任性不懂事的小女孩、 享受自然的低下階級男孩、貴族身分的病弱男孩三人,以及神祕的花園來進行自我探索。 不難看出《查泰萊夫人的情人》裡也有同樣的影子。勞倫斯曾考慮將這本書改名為「Tenderness」, 因為他寫作這部作品時正逢他開始他所謂的「原始朝聖」計劃,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他,更曾夢想在新墨西哥建立烏托邦式的社區。   et seq.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在選色上,為了致敬《祕密花園》的啟發,   沿用了et seq.《祕密花園》知更鳥的橘紅色,而不是選擇性感奔放的豔麗紅色。   希望能表達女主角在探索自己的同時,也不放棄對生命的那股熱忱,   所以相較於《祕密花園》的顏色,   《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更增加了一些明度,   『 那是鼓勵學習坦然無懼面對深層自我的顏色。』     點我看《查泰萊夫人的情人》購買連結  
2020-05-07

et seq.冷知識 : 珍·奧斯汀—膽敢挑戰君王的女作家!

  珍‧奧斯汀的粉絲 2020年是喬治四世國王登基200週年,白金漢宮女王美術館(The Queen′s Gallery)舉辦特展慶祝, 除去喬治四世所收藏的各式藝術作品外,還額外展出珍‧奧斯汀的作品《艾瑪》(Emma)。 珍‧奧斯汀的作品大多對女性與婚姻的主題有深入的刻畫,而終身未嫁的她也有著她獨特的婚姻觀。 在當時的英國社會,因階級制度觀念極重,很多婚姻都是一種勉強、不得以而為之的操作。 當中又以威爾斯親王兼任攝政王(日後的喬治四世國王)與其妻子卡洛琳的婚姻最為出名。 卡洛琳以現在的角度來看是個可憐的妻子,除去政治婚姻以及丈夫風流以外,唯一的女兒也在年僅21歲時因難產而過世, 在失去女兒後,卡洛琳開始爭取她的地位,但卻因為攝政王的強烈阻止,卡洛琳直至去世,都未曾被加冕為王后。 威爾斯親王的奢侈與對待妻子的暴力,讓當時的珍‧奧斯汀對他非常反感,但迫於出版社的要求,她一度拜訪了這位攝政王, 並且獻上她即將出版的《艾瑪》,然後隨書贈上了這麼一段敬文: 『 To his Royal Highness, the Prince Regent, this work is, by His Royal Highness′s Permission, most Respectfully Dedicated by his Royal Highness′s Dutiful and Obedient Humble Servant. 』   這段極具諷刺口氣的文字,大概是珍‧奧斯汀寫過最尷尬卻又不失禮貌的敬文了。 但對照她《艾瑪》裡的主人公性格,或許卻又是最適合的致敬文。 任性又有點自以為是的艾瑪,以珍‧奧斯汀自己的話來說,應該只有她這個作者會很喜歡這樣的女孩了。 小說裡的艾瑪看似愛管別人的閒事,還總是亂點鴛鴦譜造就不少糗事,但仍可在作品裡發現她對於婚姻與愛情的態度始終不隨波逐流, 也因為富有的她甚麼都不缺,對於愛反而看得更純粹,最終在燈火闌珊處下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不論在當下珍‧奧斯汀是否因目睹那麼多階級婚姻後有感而發寫下艾瑪,但不可否認的是風流的攝政王肯定是她的頭號粉絲。 在指甲油的選色上,挑選帶一點桃色的粉紅表達艾瑪的美麗活力,同時搭配小卡文字 『妳一生的幸福,最好是由妳自己來決定』。 對身處在21世紀的我們來說,或許沒有艾瑪的得天獨厚,但我們卻擁有更多的選擇。  
2020-04-17

原來狄更斯除了是位文豪以外,也可能是間接殺人的兇手?

1836年, 24歲年輕的狄更斯身為一名專門採訪英國下議院政策辯論的國會記者, 此時的他正努力往寫作的偉大之路前進,   而另一頭, 一名已然以諷刺漫畫聞名的插畫家Robert Seymour與他相遇了。    《匹克威克俱樂部的遺書》(The Posthumous Papers of the Pickwick Club) 便是由Seymour說服出版社所發表的文字漫畫,每月連載,每次篇幅24頁, 插畫由Seymour創作,然後雇用狄更斯來進行配文。   很多資料基本上已經不可考, 究竟是狄更斯對於作品的要求過高導致Seymour的精神崩潰, 抑或是他們在同年四月最後一次開會時狄更斯用了言語羞辱了他, 總之在那一場會議後Seymour舉獵槍自盡,享年38歲。   而這部作品之後更名為《匹克威克外傳》(The Pickwick Papers), 且在狄更斯的說服下,作品的文字增加,漫畫篇幅縮減,繼續每月的發表。   失去Seymour後,狄更斯並沒有妥協, 他依然對作品的插畫圖像非常堅持且挑剔, 出版社協助找來了兩位畫家,但都沒有達到他內心的理想, 直到遇見Habalhob Knight Browne。   Browne當時使用「Phiz」來簽署《匹克威克外傳》的畫作, 這也成為了他之後慣用的筆名。 (而當時狄更斯的筆名是 「Boz」)   Phiz沒有很高的藝術天賦,但卻有很強的抗高壓能力, 在狄更斯霸道的緊迫盯人下,他漸漸描繪出狄更斯想要的畫面, 他們甚至會一起收集資料,一起討論每個狄更斯筆下人物的細節。   這對長年書寫小人物故事的狄更斯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 他筆下的角色每個都躍然於紙上,讓一般民眾都可以快速進入故事,使文學更為廣而流傳。   得到Phiz之後的狄更斯每每一部作品發表都成為當時19世紀英國的暢銷作品, 而他的作品裡也都沿襲《匹克威克外傳》那般配有豐富的插畫, 這讓他的文學價值更深入一般民眾,奠定了他文豪的基礎。   誠然,Phiz在狄更斯的作品中佔了很重要的地位, 甚至被稱為『製造狄更斯的人』完全可以理解, 但Seymour的成就也不可不視為一個重要的存在。   2015年,Stephen Jarvis出版的《死亡和匹克威克先生》(Death and Mr Pickwick) 讓我們重新思考Seymour與狄更斯之間的糾葛,   在19世紀的當時, 當著作權或是智慧財產權的概念沒有普及時, 是否因此造就了某些歷史上的遺憾呢?   而孰是孰非,至今的我們也已經無法評斷。  
2020-03-27

『化學家系列』的漢弗里·戴維與法拉第的微妙關係

無機化學之父的瑜亮情節      漢弗里·戴維 爵士,無機化學之父,一生裡總共發現了鈣、鎂、鈉、鉀等15種元素, 但如此貢獻的他, 竟在晚年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一生最大的發現,是發現了法拉第。』 法拉第,以電磁學、電化學等聞名, 並通過實驗得出知名的法拉第電解定律。      法拉第的出生並不好,他靠著在書店當學徒過日子,所幸當學徒的這段日子裡,他對科學產生了興趣, 而在一次參加漢弗里·戴維 爵士的演講時,獲得了賞識。事後,戴維因一場實驗意外造成視力受損,於是法拉第便被其招來作為助手。       法拉第沒多久漸漸展露頭角,這讓戴維對他越來越有意見, 甚至在有人提議讓法拉第成為皇家學會會員的時候,戴維卻堅決反對,當場僅他一人投下反對票。      有人說戴維瞧不起法拉第的出身,但反觀戴維,他的科學之路也是靠自學以及打工走來。 正如同戴維曾經警告過法拉第的話: 『科學是位刻薄的主婦,要求給她服役的人付出極大的勞動,而支付的報酬卻很微薄。 況且,實驗常常引起爆炸,使你受傷、出血,甚至昏迷。』   他靠自身實驗,不顧安危的為求科學真理,而這樣的想法以及實驗態度,也深深影響了法拉第。      時至今日,可能大家對戴維的印象不深,但法拉第卻絕對是奠定電學地位的偉大物理學家, 甚至愛因斯坦書房裡的三幅畫像便是:法拉第、牛頓和馬克士威   而戴維晚年的那一句:『我一生最大的發現,是發現了法拉第。』更是肯定了法拉第。     被列為特殊系列的化學家指甲油款式,選了戴維作為基礎,也肯定他發現元素的貢獻,透過帶著亮粉感的透明質地, 表達出五種元素的焰色反應(每種元素都有其個別的光譜,可經過燃燒後觀看火焰色觀察)。
2020-03-13